明代臨高縣城外。
臨時指揮官北煒下令進攻,打頭的就是兩輛挖掘機,後麵的三輛推土機跟在後麵。為了掩護挖掘機,四百隻SKS步槍分批掩護。
盡管穿越眾們開槍的水平臭不可聞,瞄準頭的打到三米外十分正常,而且在興奮、恐慌下扣住扳機不放,直接把一個彈夾的子彈全部打光。如果他們手中用的是燧發槍,一定把通條給打出去了。
臨高的兵丁和民壯也不是傻子,躲在厚實的包磚圍牆後,讓磅礴的彈雨做了無用功,不過這樣一來,誰也不敢冒頭操作火炮了。勇敢的人已經變成了屍體,伏在了炮位上。
挖土機鋼鐵製成的挖鬥,對著牆頭上的銅炮一挖,就清除掉這個老掉牙的重武器,雖然大家身上都穿著防刺服,但是五六斤重的炮子還是擋不住的。
推土機將炸藥包推到厚實的城門前,接著後退了十多米,駕駛司機按下了起爆器。轟隆一聲巨響,一尺來厚的木門也防不住,變成了一堆破爛,然後被推土機當垃圾推到了縣城的大街上。
“城破了!”
看到鋼鐵製成的攻城器械大發神威,本來鬥誌衰微的兵丁看到城門大開,更是士氣全無,一哄而散,逃往縣城深處去了。有的逃兵想從其他城門出去,卻被2米高的鐵絲網攔住,原來穿越眾們計劃連鍋端,可不會讓這些炮灰逃走。
吳明晉坐在縣衙後院的椅子上,渾身抖抖索索的,上下牙齒不停打架,額頭上不停出汗,在瓊山得手的小妾拿著手帕給他擦汗。這時聽到一聲巨響,“城破了”隱隱約約傳進耳朵裏,更是身軀一僵,宛如死人一動不動。
“海賊猖獗如此!唯有一死才能以謝聖恩了!”縣令大人低歎一聲,雙眼呆滯地望著桌子上的酒杯,裏麵裝有毒酒,但右手怎麽也動不了,像是麻木了一樣。
“海賊進城了!”也不知道外麵是誰在喊叫,讓人心焦。不過這不要緊了,重要的是縣城已破,少不了燒殺搶掠的活動,人人都縮進屋舍之中,緊閉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