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青一宿未睡,整個晚上都在盤算著明天怎麽去給那個柳月一點兒顏色看。她想來想去,整整想了幾十個整她的法子。可是還是覺得不夠。自己冷笑了一下:哼,來日方長,隻要她不死,這些法子就全部用得上。
第二天一早,柳青便揣著鬼胎準備往西院兒的柳月房裏去。剛踏出房門,便看到柳玉行色匆匆,迎麵走來。柳青駐足,怔怔的看著柳玉走來。
“大姐可是去找個賤種?”
柳青微愣,“是啊,這不是去幫妹妹你出氣的嗎?怎麽了?”
柳玉忙湊到柳青的耳邊,小聲道,“妹妹想了一個極好的辦法整整那個賤種。”
柳青一聽,忙迫不及待的問,“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柳玉環視了一圈兒,忙湊近柳青的耳邊道,“我們想辦法說服河老爺來………………”柳玉將自己的想法全部說給了自己的大姐,柳青一聽,連連點頭稱妙。兩人一拍即合,
“還是二妹你腦袋靈光。”於是姐妹二人又勾肩搭背的折回了屋裏,合計著接下來的事宜,看來,她們不把柳月給整慘她們是不會罷休的。
已經醒來三天了,這個陌生的柳府,柳月還不知道它是方的還是圓的呢。她從未踏出過她西院兒的閨閣。更不知道府裏到底有多少隻妖魔鬼怪。拖著有些虛的身子在屋子中央不斷的徘徊著,琢磨了半天,覺得自己應該變被動為主動。聽月兒說來,這府裏對她來說,全是敵非友,包括自己那個所謂的爹,還有那個是自己祖母的老太太。
“月兒,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去給老夫人請個安?畢竟我是個晚輩。”她突然對一旁正在給她呼藥的月兒說。
月兒一聽,手中的藥顯些沒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這個三小姐且是不是瘋了,打了二小姐還要去看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