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柳月身上的傷好轉了起來。有一天,看到老郎中靜靜地在他院兒裏的蓮化座上靜心打坐,便輕輕的走了過去,在他身後站了好久。本想著先離開,卻聽到老神仙似帶有回音的聲說道,
“姑娘,找老朽可是有事兒?”柳月一聽,忙轉過身子,驚訝的看著老郎中,他明明雙眼緊閉,自己明明輕手輕腳,又沒靠近,他何以知道自己在他身後。見柳月不作答,老郎中緩緩的睜開眼睛,從蓮花坐上起來,走到她身前,“老朽從來不喜歡過問任何人的事,可是一來看三少的麵子,二來,著實覺得與姑娘合眼緣,才會關心姑娘,姑娘有話但說無妨,就算不能親自幫忙,也可以幫著想想辦法的。”
柳月抬眸看了看老郎中,的確,蘋水相逢,人家這麽幫自己,自己還在人家麵前這麽吱吱唔唔,不坦白,真是太不應該了。
“我想請問老先生,這種病有沒有得法子治,就是………………”說著說著柳月便羞紅了臉,老郎中摸著胡須微笑著點了點頭,
“姑娘是這?”
柳月忙垂眸說,“我這是替別人問的,一個朋友,一個相當要好的朋友。”說這話的時候,柳月有些結巴,老郎中聽得出來,她是在說謊,至於為什麽說謊,他也能猜出幾分。
“嗬嗬……”老郎中手背於身後,“法子自然是有的,若是姑娘有需要,我可以將方子寫給姑娘。”
柳月一聽,十分的激動,忙通一聲跪倒在地,“謝謝先生,先生如此幫助小女,小女若此生無以為報,來生定為先生當牛做馬。”老郎中扶起柳月微笑著說,
“姑娘不必謝我,有時候人與人之間靠得就是那麽點兒緣份,既然三少救了姑娘,我看姑娘也非常人,也算是有緣了,舉手之勞而已。如果姑娘非要謝,就謝三少吧。”說完,老郎中便負手回屋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