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姐您以前從不敢大聲說話的,這院子裏的仆人也都是想欺負就欺負您,您那時候還與張……”月兒快速的捂住嘴,不再說下去。
黑暗中,柳月明顯注意到月兒的窘迫,再加上那個“張”字,果然這柳月以前有故事,但是她並不著急,笑著說:“過去的事情提它幹什麽,我們要過好以後。”
“是的啊,小姐,您能想開就是好,您都想開了,那張公子也一定會想開的。”
“張公子?”柳月唯一呆愣,能感覺到月兒緊張的情緒,就見機行事的詢問:“張公子這些日子過得好嗎?”
“小姐原來您還記得張公子呢,我以為您已經把他忘了呢。”
柳月微笑著看著她並不說話,果然這小妮子忍不住了說:“前些日子,奴婢聽說張公子打聽府裏的人想讓人給您捎信與他見麵呢,不過讓二小姐給壓下去了,奴婢就擔心那二小姐會借此事再做些對您不利的事情。”
“哦?區區一個張公子就會要挾到我?”柳月笑了起來:“你不用太過擔心,我什麽事情沒有遇到過,到已經如此了我還有什麽可怕的。”
月兒還想說些什麽,就被柳月打斷了說:“時辰不早了,還是早些睡覺吧,明日指不定還怎麽忙呢,你明日定會被調去前院幫忙,還是別睡的太晚。”
月兒隻得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心想:小姐這麽厲害的人,一定會有法子解決的,自己就沒必要在這裏瞎操心了。
匆忙如柳月隻聽到了張先生這個人的存在卻忘記了多問這個人的身份,以至於事情發生的時候還處在茫茫然的狀態,聽著月兒沉睡的呼吸聲,自己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果然如柳月所說的一般,月兒一大早就被派去前院堅守各家送的禮品,而柳月樂的自在呆在自己的院子裏,隻等著午飯有人來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