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琉璃簪子,柳月自是有了看柳玉的機會,隻是她並沒有想過去城主府上去找她,那樣就顯得自己太巴結她了,那柳玉豈不是在心裏更加的鄙視自己,剛好幾天以後就是柳玉回家探親的日子,按理說新媳婦兒三個月以後回門還要大擺筵席的,所以柳月就打算到了那個時候再和柳玉搞好關係。
這般的一決定,心下坦然許多,隻是從她回院子以後,似乎柳府再無人提起她與河老爺的婚事,柳老夫人更沒有前來為難她,至於那張公子也在月兒的打聽下才知道人早都已經放了,張公子情殤太重,離開這裏去雲遊四海了。
月兒再說起這些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說:“活該,被人利用還害的小姐您受這麽大的委屈,他怎麽那麽的笨,活該出去雲遊四海,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回來。”
柳月笑了起來,如果是當時自己身臨其境定是十分怨恨張公子的做法,而如今走出來,卻也沒有那麽多的怨念,每個人,無論是男還是女,在愛情麵前都會是一個白癡,而張公子更是那癡傻中的之最,那柳家姊妹借此來忽悠他,癡戀的他當然會上當受騙,隻是若柳月在世的話,會跟他走嗎?
“月兒,張公子以前與我的關係真的很好嗎?”
月兒正在刺繡手帕,聽到如此說並沒有任何驚詫的表情,也沒有如以往那般追問她怎麽了,隻是笑著說:“以前小姐與他感情很是深厚,至少在小姐還沒與河老爺定事的時候,你們就私下裏常常書信來往,後來訂了親事,小姐您心一狠就斷絕了聯係。”
柳月心下惘然,看來還真是生生棒打了一對苦命鴛鴦啊,隻怕那張公子到頭來還以為是這柳月不愛他了,卻不知這柳月空有一副皮囊,內在早就已經變了個人。隻是這般的現實,她又該如何告知與他,不由得苦笑,感情來的時候縱然甜蜜,失去的時候也同樣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