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顛簸,竟也走的飛快,直到柳月以為自己就要走去荒郊野外別人賣了的時候,車子不其然的停了下來,月兒率先跳了下去,放下小板凳,柳月才跟著下車。
映入眼簾的是一小巧卻不失文雅的門第,青色的大理石板,朱紅色的雙扇門更顯得氣派,柳月深呼吸一口氣笑著說:“空氣挺清新的啊。”
月兒傻傻的笑笑說:“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如果空氣在不新鮮,那不就出事了嘛。”
柳月笑了起來,月兒說的對,本來就是鳥不拉屎的地方在沒有新鮮的空氣那還有沒有優點了,車夫幫忙把東西卸下車,府門才被打開,一位老者伸出腦袋張望一番才急急忙忙的走出來站在月兒麵前說:“相比您就是三小姐吧。”
月兒趕緊出手指向柳月這邊,睡著這老者右轉三十度向站在月兒身後的馬夫說:“三小姐,恕奴才老眼昏花認錯了人……”
那車夫忙不迭的伸手指向柳月,老者慌了原地轉了一圈也仍舊看不到柳月的所在,這模樣讓柳月笑了起來說:“罷了罷了,你先回去把院子裏的燈都點著,好讓他們把行李都搬進去。”
老管家還是跟個掃描儀似的四處亂掃,也沒找著準確方位,就慌慌忙忙的回去了府裏,月兒擔心的看著自家小姐說:“小姐,這麽一個管家怎麽侍奉您啊?”
柳月從馬車上拿下包袱說:“侍奉什麽,我有胳膊有腿的,還需要誰侍奉,有你就夠了,還要別人幹嘛。”
月兒頓時感動的看著她,隻覺得自己何其的幸運跟隨了這麽一個明事理的主子,說是自己侍奉她,除了為她清洗衣服以外。別的家務活通通不讓自己幹,她為自己找借口說是可以減肥,然而隻有自己知道她是怕累著自己。
柳月看著這小丫頭又開始煽情了,就戳戳她的腦袋說:“不許哭,拿東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