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走後,沒過幾天柳老爺就派人來接她,這樣的神速,讓柳月也覺得稀奇,這柳老爺明明把女兒嫁給了二少爺,卻怎麽事事都與三少爺這般的衷心,摁下這些疑問不說,難道這柳老爺就過得去那柳老夫人的一關?
柳老夫人的迷信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自己克夫的這一說法還沒有澄清,她就把自己叫回去,難道就不怕給他們帶來災難?
然而來接她的仆人就守在門口,時間緊急的根本沒時間讓她顧慮這些疑問,甚至連回柳府這樣重大的事情也沒來得及向月兒說清楚。
月兒看著門口停下的馬車,疑惑的看著詢問:“小姐,這是要幹什麽?”
柳月淡淡的說:“回柳府。”
淡淡的三個字讓人絲毫聽不出包含的情緒,隻是那淡漠的表情讓月兒滿腹的疑問都不敢問出口,隻得乖乖的收拾屋子裏的東西,往院子裏搬。
“有些東西帶不走就不要帶了,什麽事情都不可能那麽完美。”
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讓月兒心裏愈發的孤疑,但卻也隻是聽話的說:“奴婢知道了。”
柳月看著屋子裏奔走的下人,看著他們形色匆忙的走來走去,心裏荒蕪一片,走走停停就這般的變成了一個傀儡,任人擺布,卻也什麽都做不了,苦笑在臉上慢慢的盡顯。
月兒把一切收拾完以後,就上路了,這個僅僅生活了六個月的地方,就這樣的匆匆的來,匆匆的走,似乎什麽都沒有留下,又似乎留下了些什麽。
回去柳府,一如既往門口站滿了人,老夫人顫巍的身軀站在門口格外的顯眼,半年沒見著老太婆沒什麽變化,還是那樣一副嚴肅的神態,似乎諸事不順一般看人都是板著張臉。
下了馬車,柳月累得頭腦眩暈,上前說了幾句就要去後院,誰料人群中響起尖銳的嗓音。
“三妹,老夫人一聽說你要回來,站在門口守了大半天,你回來了就是這樣的姿態對她老人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