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的笑的十分勉強,卻也包含有幾分溫情,看著她像看著一個調皮的頑童般說:“你這麽聽話,我怎麽會舍得?”
“有嗎?”
柳月繼續逼問,眼神碰撞間,一絲莫名的冷意在空氣中流動,連城本是笑意的麵孔逐漸的冷卻,柳月看著他,心底的寒意油然而生,她突然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去挑釁他,後悔那個時候自己不該去招惹他。
就在她以為眼前的人有所動作之時,門外不其然的響起了敲門聲,麵前的人立馬跳起,不多時,窗口一陣響動,屋子裏再無旁人。
“小姐,您是不是還沒睡呢?”月兒睡眼惺忪的說。
柳月隻覺得心裏發寒,雙腿打顫在身後的床榻上坐下,直到月兒再三詢問她才調整嗓音裝作吵醒了一般的說:“月兒,怎麽了?”
“我看您房間的燈還亮著,就想著您是不是給忘記了。”
“我現在就把它熄滅,你快去睡吧,時辰不早了。”
直到院子裏在無有聲音,柳月才直直的躺回到**,就在剛剛的那麽一刹那間,她恍惚的以為他真的會殺了自己,那顯現出的殺機如此的鮮明,如果不是月兒的突然雜到,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會死在他的手裏?
不會!不會!柳月晃晃腦袋勸自己,這是在柳府他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如果自己死了他怎麽向柳老爺交差。
突然,柳月望向窗外茫茫的夜色,被自己的想法嚇得渾身發抖,這是夜裏,死在屋子裏,根本沒有人知道這是誰做的,也就是說他抓準了這個時機,哪怕就是有一天自己死在睡夢中,恐怕也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
想到此,柳月隻覺得內心的涼意越來越重,自打來到這裏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小心謹慎,卻不然還是走進了他的圈套,竟然在這麽長的時間內容忍他的一切行為,如今到了關頭,才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就這樣輕鬆的被他掌握在手中,想到此,柳月絕望的隻想扇自己幾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