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這麽快的接受阿祥,倒真的不再自己的意料之中,原本以為她還會考驗一番,卻不然第一次見麵就能讓陌生人入住房中。而她這麽薄弱的內心為何對自己時,總要豎起堅強的防備。
那疑惑的眼眸逐漸的變得深邃,在茫茫的夜海中,他終究無法坦然入睡,借助月光,再一次的破窗而出,如同輕燕一般越過屋頂。
走出不久,身後就傳來輕微的風聲,轉過頭看到身後的人,他笑著說:“漠然的輕功大有漲進啊,如若不是我刻意的去聽,還真的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主上誇獎了。”
習慣了她的少言少語,連城無所謂她的冷漠,就笑著說:“今夜給你空閑,不用跟著我。”
說完就繼續向前走,卻不然沒走幾步身後的人依舊跟著,連城轉過身子剛要說話時,那淡漠的聲音響起:“保護主上是我的職責。”
這般無趣的人也隻有漠然了,連城無奈的歎口氣就隨她去了。
有了阿祥以後,或許心理上的安慰,柳月並沒有那種可怕的感覺,但是夜裏睡覺前,還是會把門窗緊緊關上,以防那人深夜來襲。
連城站在院子裏看著那緊閉的門窗時,鬱悶不已,沒想到這小利貓現在對自己是徹底的戒備起來了。
“主上。”
夜色裏阿祥冷漠的表情格外的黯然,他看到身旁的女子時,留戀的眼神至此一眼,就隨即閃轉開來,這樣異樣的情愫,早就在倆人之間傳開,隻是一樣性情淡漠的人,相識這麽多年都從未有說過一句出格的話,這樣的他們,不光別人就是連城看著也著急。
“你我根本不認識,又何來的稱呼?”
冰冷的聲音在夜風中變得刻骨,阿祥不其然的後退,慢慢的消失在夜色中,連城看向身後的漠然,她同樣識趣的隱退在黑暗中。
柳月睡的安穩,卻在轉身之間,發現身邊躺下的人,起初這樣的變化讓他嚇一跳,急忙的坐起來,在昏暗的月光下,他緊閉著雙眼,單薄的嘴唇呼出平勻的呼吸,柳月看著他,像是深愛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