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一心想要進柳家的大門,但是她一個奴婢出身是怎麽也不願意讓她敗壞名聲,所以就在她生產的那一日特意讓太醫在藥裏做了手腳,本意是讓母子全部死亡,誰料這女嬰竟然奇跡般的活了過來,而陳氏,在孩子剛一落地,她就死了過去。
如今,這陳年往事被柳月提出來,劉老夫人不期然的打了一個冷顫,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就強裝起威嚴看著柳月說:“下賤丫頭,說話胡言亂語,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給我喂藥。”
柳月冷眼看著老夫人的一舉一動,她的心虛,她的刻意掩裝都看在眼裏,如今聽她這麽說出來就覺得可笑。
“既然怎麽樣都是死,那我也就沒必要遮遮藏藏,這柳府表麵看著風光無限,實則卻齷齪肮髒,今日就是你不送我這碗毒藥,我也會離開這裏。”
“好,很好。”老夫人看著柳月,銳利的眼神看著她:“既然你這麽想離開,那就早點喝藥,早點投生。”
柳月笑著站起來,端起那碗湯藥走至老夫人的麵前:“您不是問我知不知錯?我告訴您,我不知錯。二少爺對我有情,隻能怪柳玉管不好自己的男人,而您不應該來害我,應該好好的調教您的二孫女。”
“混賬!”老夫人氣的指著她,身旁的嬤嬤上前一腳踹上柳月的腿彎,劇烈的疼痛讓她跪坐在地上,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慘然,看著老夫人說:“您看好了,這碗藥我喝下去,但是別以為我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我就是死了也會回來找您的。”
看著老夫人的神色變得慘淡泛白,柳月端起藥碗一飲而盡,身邊的月兒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喝下毒藥,顫抖著身軀趴去她的身邊抱著她:“小姐,你走了,我怎麽辦?”
柳月隻覺得口裏泛苦,體內的血液如同翻滾一般讓她的心絞痛無比,她看著月兒努力的笑了出來:“傻丫頭,我死了,你要離開柳府,找個好人家……把……自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