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邊說便向前走,阿祥跟在身後:“屍體早已被水泡的麵目全非,是被打漁的漁夫發現的。”
連城努力的克製住身體的顫抖,強撐著堅定向前走去,腦海裏不停的叫囂著:她不會死,她怎麽會死?
這樣的念頭充斥著他的大腦,讓他愈加的思念那每一夜與她同床共枕的日子,懷念她倔強的麵孔和自作聰明時的機靈模樣,可是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死。
他捂住拳頭冷冷的說:“柳月,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死!不許死!”
言語中的不舍和怒吼,讓身後的人聽著心涼,蕭孟瑤更是震驚的抬起頭看著前麵的人,背影顫抖,卻步步穩妥,柳月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子?
這樣的疑問並沒有讓她產生太久,在湖邊,看著那白布蓋著的屍體,屍臭味遠遠的都能聞到,足以可見這人已經不知道死了多久。
連城疾步上前就要看屍體,被一旁的東方製止:“主子,您還是別看了,這……”
一個凜冽的眼神掃去,東方立馬識趣的後退,連城無法置信的走上前,蹲下身體,那白布之下粉色的衣角,正是她平日裏愛穿的裙子,隻是曾經的紅粉如今變得廖無生機。
他顫抖著雙手,輕輕的撩起頭頂的白布,以往那張燦爛的笑臉如今被水泡的發脹猙獰,隻看了那麽一眼,連城就放下了白布,冷冷的說:“這不是她。”
周圍的人因這句話驚得都湧了過來,東方從人群中走出來,手裏的箭映入連城的眼中:“這是從哪裏來的?”
“就是在屍體身上發現的。”
連城再次轉回頭看著地上的屍體,許久,失落的接過箭,如同失去最大的寶物一般,呆呆地說:“把人埋了吧。”
失落的神色,讓在場的人無不動容,蕭孟瑤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步伐顫抖,卻緊緊的握著箭,似乎那是一個至觀重要的物品,沒有人能夠替代,更沒有人能夠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