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在客棧等候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天黑下來,月兒才慢騰騰的往客棧回,一看到她的身影,就跑了上去,劈頭蓋臉的一通說落。
“你這死丫頭,跑哪兒瘋了,知不知道我們都在擔心你?你怎麽就這麽自私?”
月兒閃動著淚光任憑她數落,直到她說完,才顫抖著嗓音說:“小姐,我們走吧。”
本是大聲數落她的柳月一個呆愣,就拉住了她上樓,諸葛明義站在一旁真真切切的聽到了月兒的這句話,卻不然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就已經被她拉上了樓。
回到了房間,柳月把房門關上看著她:“他發現了嗎?”
月兒點點頭,眼眶裏的淚水已經落下,柳月慌了:“那你怎麽回來了?”
月兒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問完我的話就讓我回來了。”
糟糕!柳月暗叫一聲,就趕緊開始收拾東西,果然她和月兒剛剛收拾好,樓下就一片嘈雜,柳月拿著東西呆呆的坐在了**,同樣驚恐的月兒小聲的說:“小姐,他是不是來了。”
柳月苦笑了一下,跑了這麽多天,最終的接過卻還是這樣。原來走走停停,卻是怎麽也逃不開他的手心。
她把行李放在了**,站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站在樓梯口,清晰的聽到樓下的說話聲,以及那許久不見卻索繞在耳畔的聲音。
“二少爺好久不見。”諸葛明義朗聲的笑道。
連城無謂的看他了一眼冷冷的道:“諸葛城主不在放牧族好好呆著,來我南宮所謂何事?”
“諸葛城主?”柳月驚恐的看向諸葛明義,內心深處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思緒回放到詢問他的名諱他卻怎麽也不說,原來他竟然是放牧族的城主,隻是既然是城主怎麽會這麽年輕。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諸葛明義笑著說:“咱們倆城素來就有交往,二少爺若是要論起輩分,你應當是我的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