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牢房裏每一天都是那樣的漫長,田元玲所說的那個來救她的男人也毫無音信,三個人全靠互相為對方鼓勵才能有希望的生存下去,直到某一日,突然衝進來一批官兵,拉起地上的月兒就拖了出去,柳月慌了,發了瘋的趴在牢門上大喊大叫,她無法相信,他們把月兒帶走是要做什麽,與她一同發瘋的還有田元玲。
倆人在牢房裏發了瘋的吼叫,回應她們的是空蕩的回聲和冰冷的鐵鏈,柳月絕望的癱坐在地上麻木的看著昏暗的牢房呆呆的呢喃著:“怎麽辦?怎麽辦?”
田元玲擔心的看著她,努力的勸道:“月妹,不要慌,不要慌,他們不會打人,不會打人的。”
田元玲這般的篤定,終究是低估了結果的危害性,漫長的等待一天,直到夜幕降臨,月兒才被滿身血痕的帶回來。
牢房門的劇烈響動,讓柳月輕輕的抬起頭,入眼望到的就是鞭痕布滿全身的月兒,她飛快的撲上去,剛要拉起趴在地上的月兒,下一秒就被拽了起來,拽出了牢門外。
劇烈的拉動和碰撞讓柳月麻木的低下頭,身後響起月兒慘烈的呼叫:“小姐,不要去!不要去!”
耳邊的風聲呼呼的吹過,在巨冷的風聲也比不過她此時的心,冰冷刺骨。
身子被拉扯在地,兩臂的酸疼讓柳月無力抬起頭看著周邊的環境,直到四周燈火亮起,她迷茫的抬起頭,火紅的烈焰在微風中閃爍的刺眼,這樣的幻覺並沒有持續太久,下一刻背上的疼痛就讓她迷失了方向。
心智迷亂,身體的疼痛,她仿佛又記起第一次見到連城時的場景,繁華熱鬧的大殿,他坐在那裏別有的氣質,飄逸的長發和那獨有的長衫,那樣迷惑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看到他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來,她笑顏如花的看著他,神色中盡是羞澀,隻那麽一刻,眼前一切如同煙花一般,隨風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