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是如此漫長,她似乎又找回了那時童年的記憶,在現代與父母玩耍的記憶,曾幾何時,她這樣的懷念她的雙親,然而回憶中夾雜著柳月的記憶,讓她時而揪心的痛苦,時而歡喜的微笑。
直到眼前的光線慢慢的射進來時,腦海中的昏迷才逐漸清晰,柳月瞪大了眼睛看著引入眼簾的床花,呆呆的,如同欣賞美好的玩物般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靜靜的看著。
“小姐……”
直到身邊響起輕微的聲音,她才慢慢的抬起眼眸,看過去,正是滿臉愁容的月兒擔心的看著自己,柳月的夢醒了過來,終歸到底還是回到了這裏。
月兒看著她的神色悲涼,輕輕的叫著:“小姐,我是月兒啊,小姐……”
柳月伸出手摸著她的頭頂,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低沉的嗓音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的刺耳:“月兒……月兒……”
一聲聲的呼喚讓月兒聽得哭碎了心,看著滿身傷痕的柳月,再一次的失聲痛哭。
主仆二人一時之間悲從心來,哭聲頓時驚醒了院子裏的薛夫人,她慌忙放下手中的扇子,疾步向屋子裏走去。
柳月被門口突然的動靜驚嚇到,忍著身體的疼痛轉過身子就鑽入了被窩中,薛夫人看著她的一係列舉動,心中疼痛難忍,卻還是慢步上前:“丫頭,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薛夫人啊!你不記得了嗎?”
柳月伸出手握成拳頭狀放在嘴邊,壓抑著哭聲,此時的她清醒如一,隻是不願意看到她們,看到她們為自己擔心的模樣,尤其是自己……想到這裏,她不由的摸上臉頰,那記憶中的燙傷,清晰的刻在了骨子裏,她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知道那塊傷疤留下的痕跡會有多大,與其這樣還不如讓自己徹底的失憶。
薛夫人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背影,許久,難過的轉過身子說:“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就去找三爺來,三爺你至少還是想見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