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連城驚喜不已轉身對身後的熱說:“備馬,我們現在就回去。”
一路上的喜悅和興奮都表達不了他的情意,想起曾經錯過的種種,南宮連城再一次的握緊了雙手暗暗的說:“這一次無論如何,一定不會在錯過她。”
一行人快馬加鞭的趕回了陽城,卻在到達家門口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著急的來回走動的月兒,南宮連城跳下馬,月兒就疾步的奔上來連聲說:“三爺,小姐……小姐她走了。”
“什麽?”
下一刻,南宮連城就快步的向院子裏走去,薛夫人跟在身後對身旁的月兒嚴厲的說:“人怎麽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月兒一邊抹淚一邊說:“我也不知道,小姐說她想吃桃酥餅讓我去做給她吃,我就去了,回來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沒有人了,我到處找都沒有找到,她更是一件衣物和銀兩都沒有拿。”
薛夫人氣的指著她恨鐵不成鋼的說:“你有見過哪一個病人剛剛醒過來要吃桃酥餅的,月兒你怎麽就在關鍵時刻腦子這麽不夠使?”
月兒的哭聲越來越大,她捂住嘴痛哭不已,為自己的一時忽略,更為自己的大意,南宮連城自始至終麵無表情的走在前麵,直到到了以前的房間,走近屋子,轉過身就把門鎖上,把嘈雜隔絕到了門外。
隻留下滿室的淒涼和空蕩,那皺紋不平的床榻似乎在意味著那剛剛離去的人兒走了不久,連城脫下外衣,在那還尚存有一絲溫度的**躺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薛夫人和月兒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大門,一時之間沒有了主意,她們不知道三爺的意思是什麽,而月兒更是等不及,一想到小姐走的時候渾身傷痕,更是衣物和銀子都沒有帶,心裏就擔心的厲害,恨不得立馬追出去把人找到。
而薛夫人不同,她在心中似乎對南宮連城的做法有些了解,不由得十分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