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什麽?”
“不知道,這幾日公子與七皇子外出,去了南疆,昨日回來臉色就很差,問什麽話都不說,隻是皺著眉,晚飯都沒有吃,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我覺得不對勁推門進來,發現公子暈倒在地上,一摸額頭才發現是發燒了。”
“去南疆?”林冶納悶,“因何去南疆?”
衛嵐將他知道的事情大致的說給了林冶聽,同時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如何能保住宋澈是女子的秘密。
“一直以來讓澈兒女扮男裝,實在是辛苦她了。”
突然聽到有人這樣說讓衛嵐和林冶心裏都是一驚!
“父親……”衛嵐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因為他不知道該要怎麽處理眼前發生的事情。
震驚過後的林冶很快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當朝丞相宋亦,看著他點了點頭。
宋亦示意他們不必緊張,待房門關好才說:“委屈澈兒了,總讓她以男子的樣貌示人。”
見宋亦也不開口說原因,林冶便不方便問的如此清楚,隻得不做聲,默默地為宋澈把脈。
“澈兒的身體如何?”宋亦站在宋澈床前,看著林冶問。
“應該是過度勞累所致,並無大礙,請您放心。”
“那我便放心將澈兒交給林神醫了!”宋亦說完就離開了。
“丞相既然知道公子是女兒身,那麽也就知道我是男子了?那我們知道公子的事情無妨啊,如果是外人知道了呢,怎麽辦?”宋亦走後,衛嵐才回過神來,一連串問了一堆問題,林冶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得擺擺手讓他不要想太多,接下來便專心致誌的查看宋澈的身體狀況。
折騰了大半晌,宋澈的高燒算是退了些,也不說胡話了,林冶總可以稍微鬆上一口氣,靜坐了一會兒沉思著。
這大半個月確實沒有與宋澈和白未晞聯係,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讓宋澈傷神到身體扛不住生重病,看現在的狀況,白未晞沒有出現,大概是跟白未晞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