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宋澈雖然有很多想不通,但卻也不怎麽放在心上了,太多疑惑已經沒有了意義,兩個人都已經離去……
就這麽呆呆的看著林冶的絕筆,直到衛嵐想要從她手中拿過那絕筆看的時候,輕輕的拉扯才讓宋澈回過神來。
林冶的絕筆寫的很簡單,一張上隻有短短的幾句話,但是意義卻很深刻,那些字直接敲進了宋澈的心裏。
林冶的這封絕筆是拜托一個好心的獄卒才得以書寫和傳出,若不是那個獄卒,林冶怕是沒有寫遺書的可能了。
“姐姐……”
衛嵐正想開口,卻看見宋澈擺了擺手,原本哭泣的眼淚也收了回去:“放心吧,我沒事,畢竟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我……很好。”
大概隻有宋澈自己才會知道這個很好二字包含了太多太多。這些年過的好不好,隻有自己知道。
宋澈將白未晞的手劄和林冶的絕筆收好,和衛嵐一起將白未晞的書房收拾了一下,叫來了管家,表了謝意之後便離開了。
林冶的遺書宋澈反複的看了好幾次,其中的內容都是讓宋澈和白未晞好好地在一起,不要在意曾經有他的存在,還說自己不隻沒有讓宋澈過的幸福,反倒讓她為自己操勞,下輩子如果一定不要再相見了。
每每看林冶的遺書,宋澈總是慌神好半天,想很多很多,悲哀到流不出眼淚,在心裏痛。
終於,宋澈寫了一封給林冶的信,坐在林冶的墓前,將那封信燒了。
那封信宋澈把自己關在書房,寫了撕,撕了再寫,反反複複的堆了滿地的紙團,最後才算是寫好了一封信。
她希望林冶在那裏讀了寫給他的信之後,還有下輩子也要與自己再相見。
放下手中的筆,宋澈踱步到窗前,坐在躺椅上,拿著白未晞的手劄讀了起來。
剛開始還是一些小事,越讀到最後越能感受到白未晞心中的那種思念、痛苦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