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點點頭:“勞煩穆神醫了。”
穆發隻是搖頭,然後大跨步走了出去。
顧清筠對著他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自己就這麽不招他待見嗎?
城門之上--
“真是愈發出息了,對付一個剛剛才解毒,身子尚且虛弱的女子,都能受傷,素日裏的飯,是白吃了嗎?”末泛夕的聲音在空曠的夜晚裏麵蕩漾著。
先前來刺殺顧清筠的那個黑衣人--楊源忍著腳上鑽心的刺痛,跪在末泛夕腳邊,一臉的懊悔。
“是屬下輕敵了,但那顧小姐,並不如世子所說,是個柔弱的病秧子,反而身手極好。”楊源知道,自己失了手,按理來說,是沒有什麽顏麵再為自己辯解的,但是想著那顧清筠的表現,便忍不住想要說幾句。
果然,末泛夕的眸子便寒了下來,“借口!”
楊源聽得他冰冷而帶著一絲怒意的聲音,身子輕輕顫了顫,“屬下知錯。”
“自己下去領五十大板。”末泛夕拋下一句話,便點點腳尖,從城牆上一躍而下。
顧清筠躺在**,眼神冷到了一個極點,還想著自己來了顧家,能遠離現代那種心懸在槍口上的生活,沒想到,這才僅僅幾天,就有人要來置自己於死地。
果然,軟弱的人,永遠都是要任人宰割的。
不管怎樣,自己這副破爛的身子,是該收拾收拾了。
每晚臨暮。
總會有一個身影穿梭在顧家大院裏。
顧清筠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稍微緊實的肉,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看來自己這幾天的鍛煉沒有白費,這身子果然要更好了一些。
比起原來那看起來像是風一吹就倒的模樣,真是好了不止一倍兩倍。
顧家又是熱鬧的景象,而這次,顧清筠卻不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今天,是那世子要來,顧家的人自然是十分的歡迎,一大早開始,院子裏的人便開始籌備,恨不得將那地板掃的一點灰塵都沒有,還有那桌椅,擦的都快能當鏡子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