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泛兒已經和顧清筠成家,我們也該是時候放下心了!”
“是啊,想得太多也是無用,順其自然便是好的,相信他們的孩子定然是可以讓泛兒收回那不知道丟到了何方的心思的!”禾親王妃淺淺的笑著。
如今,他二人再無其他念想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成婚之後,皇上能否開恩,讓我們回去見一見泛兒,已經有數年未見了。”禾親王妃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思念的氣息。
他們被迫分離,所謂兒行千裏母擔憂,更別提那一個爾虞我詐的權力中心,末泛夕聰明是沒錯,可是那一副性子,讓她如何能夠放下心來。
禾親王看著自己妻子的眼眶之中已經蓄上了淚水,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的握成了拳頭,作為男人,他沒有將自己的妻兒護在羽翼之下,反而讓他們別離了數年之久,如何能甘心?
可是作為親手將明帝推上那個位置的人,他又是如何都做不出那以下犯上的事情,一切都隻能忍受,隻是可憐了身邊的人。
輕輕將禾親王妃攬進懷裏,“對不起!”
禾親王妃聽到這一句話卻隻是微微一愣,緩緩搖了搖頭,那眼眶裏的淚水卻是不爭氣地
滑落而下。有些哽咽地說道,“沒關係,我們還能夠待在一起便是上天給予的福分了。”
“夫人,有你在我身邊,當真是我前世修來的!”二人在此倒是互訴起了衷腸,身後的安伯看著禾親王夫妻二人,也跟著咧了咧唇角。
“王爺的衷心天地可鑒,隻是明帝的氣量著實是有些小了。”這本是大不敬的話,可是安伯說了卻是不止一次。
突然,安伯的腦袋裏閃過一道明光,隻見他接著言道,“不過,王爺王妃,你們可曾有想過,世子那般的心性也好,若是他積極地參與朝堂之上的事情,或許明帝會更加的防範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