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盡了畢生所學才將顧清筠從死神的手裏拖救回來,隻是這一沉睡便是兩年。
又是這樣的神情,“你到底是在愧疚什麽?莫非,莫非兩年之前的事情難道和你有關?”其實說到這一段記憶,顧清筠的腦袋裏也是空白的。
隻記得,前身不過是喝了一碗湯便就此香消玉殞,隻是那一碗湯究竟是從何而來,說來這顧府也沒有什麽人真的想要致自己於死地,那麽便隻有往外尋覓。
“不,和我無關,我沒有愧疚,隻是純粹的好奇而已。”穆發急切的否認,那一個不字說的異常的幹脆,隻是在話音落到後麵的時候便低沉了下去,恢複了屬於他穆發的淡然。
“那你究竟是誰?為何一定要將我擄來,卻又什麽都不去做!”顧清筠真的是心中煩躁一片,這人究竟是什麽意思,將自己悄無聲息的擄來,算是樹了世子甚至是皇家這一個大敵。
結果勒索不是,劫財害命這樣的人物還真是沾不上邊兒,顧清筠隻覺得腦海中的拿一根線已經開始纏繞,理不清了。
穆發就是不去回答,這一刻甚至幹脆的不去看顧清筠的眼神了,自顧自的走到窗邊,將那木窗,‘吱呀’一聲完全的給推了開去。
然後,然後便開始了自己的對月凝眸……
顧清筠這時候真的有從**跳起來將穆發拖過來猛踹一頓的衝動,可是,力不從心。恨啊!
其實最讓顧清筠不能理解的是穆發初時盯著自己許久,那發怵的模樣始終沒有改變,若不是自己的幾番打量,甚至開口讓他扶起自己,興許那份木然的神色會一直保持下去吧。
這穆發當真是顧清筠從前生到今世遇上的唯一一個這般奇特的人物了。“你究竟是在想什麽?對月凝眸也要有思念的人不是?看你如今的模樣可不是那因為某人而傾心的樣子?”
穆發依舊不說話,可是顧清筠的話已經在他的心底翻動起了層層漣漪,正如她所言,自己究竟是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