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衾仔細地端詳著手上的金釵,再看著末泛夕估計是被氣的顫抖的背脊,眸中掠過深思,這金釵之上竟是早早便摻了毒的!
手指輕輕一彈,三隊隊長這才緩過神來,剛剛的自己似乎丟失了行動能力一般,渾身變得僵硬無比。
看到柳衾淡笑的嘴角,三隊隊長立刻拱手作揖,“行了,快去履行你們的職責,別到時候在惹得皇上生氣!”
“是。”三隊隊長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奔到了隊伍的前頭。而眾人隻是麵麵相覷,隨後隻是靜靜立在原地,等著末泛夕或者柳衾的出聲,好知道他們的下一步行動方向。
“世子,你可知道這金釵之上,早早的便被抹了毒?”柳衾踱步朝著正靠著一顆巨樹獨自生著悶氣的末泛夕,他們搜尋了一夜,卻在咫尺之距被別人搶了先離開,這真是他這一生到此為止莫大的恥辱,孤雁鳴竟然到現在都沒有發現異常,末泛夕生氣的可不僅僅是沒有找到顧清筠。
“你什麽意思?”末泛夕詫異地揚起眉頭,仿若他是真的不知道一般。“有毒?這可是皇上禦賜的鳳冠霞帔,包括每一個金釵步搖,你想說什麽?”
“你不知道麽!”柳衾微微一沉吟,難道剛剛的事情隻是巧合,末泛夕不去接那金釵,緊緊是因為心中的憤怒?“嗯,這上麵確實是被抹了毒,隻不過是民間存在的軟香散而已,頂多讓人渾身僵硬罷了。”
“竟然有這種事?那麽你的意思是這是顧府早就預謀好的?清筠的所有妝扮都是顧家一手操持的。”末泛夕驚訝的說道,聲音突地拔高,又在最後緩緩的降了下來。
“也不一定,這金釵上的軟香散若是不親自拿手去碰觸過長時間便不會有什麽反應,若是任它自由在空氣之中飄散,也隻有花轎那麽一個窄小的空間才能夠真的產生效果。”柳衾對這些東西還算是了解,所以說起來倒是一套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