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筠的腦袋此刻轉的飛快,她未曾說出口的話是,“那麽,是不是說我就不用履行聖旨嫁給末泛夕了!”
穆發一愣,轉而終於是聽明白顧清筠這話裏的意思,不禁扯了扯嘴角,隻是那弧度太低,顧清筠又沉醉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隻是接下來穆發的話卻讓顧清筠從頭到腳被一盆冰水砸的生疼。她霍的站起,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怒意,極為不滿的走到穆發的身邊,甚至揪住了他的衣領,“你說什麽?”
這幾個字,若是此刻還有他人在此一定是渾身毛骨悚然,顧清筠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口的。
穆發將顧清筠的手拂開,這一點力道於他而言並不可能造成什麽傷害,隻是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識的行為,當他的手抓在顧清筠那一雙纖細的手腕上的時候,他的眉頭不自禁的皺緊,有一瞬間他不願意就此放開。
直到顧清筠微微掙了掙,他這才跟見鬼似的將顧清筠的整個推開,而他本身就在門邊,下意識的便退了出去,而門也被‘砰’的一聲,關的死緊。
等了許久,那一扇門都沒有再一次被推開,顧清筠雖然被穆發的言語砸的一時之間找不著方向,但是並不妨礙她的求生本能。
且不論穆發的言語,顧清筠經過這一夜的時間,體力恢複了不少,穆發的離開本在意料之外,但是說不得這就是一個機會。
她如今倒是管不了那蒼翠的原始叢林自己是否能夠走的出去,試著去推那木門,結果發現,不論她如何的使勁兒,這門就跟鋼筋鐵骨一般,紋絲不動。她倒是沒有多做思考,隻是暗自呸了一聲,定是穆發在門外頂了什麽東西。
上帝都說了,關了一扇門,還有窗戶,索性,顧清筠將鮮紅的嫁衣扣住腰帶,猛地一甩,裏麵是簡便的單衣,這樣行動上至少不受限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