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顧清筠的警惕性非常的強,當末泛夕踏上屋頂的瞬間她便有所覺,隻是覺得或者是什麽鳥類沒有多做在意,可是屋頂上竟然有齏粉落下,撚起一抹放在鼻尖輕嗅,那是青藤的味道。
緊接著,顧清筠一步向後跳開,屋頂突然之間破了一個大洞,顧清筠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沒有見到刺眼的陽光,卻是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是你!”
“怎麽?很意外?”末泛夕揚了揚眉頭,看著顧清筠完全不可置信的眼睛,便知道自己素日裏的形象當真是……
“是有些意外!”很快的顧清筠就恢複了過來,就說嘛,之前見到他的時候,便發現這人一身的氣度和那行為相當的不協調,原來當真是自己看走了眼。
“你如何尋到這個地方的?”
“我自然是有我的辦法!”末泛夕不願意多說,看著顧清筠依舊一身的單衣,臉上有些微的不悅。
“你是否應該將衣裳穿上,可知你如今的樣子若是被他人看到,會引來什麽閑言碎語!”末泛夕突然一本正經的臉讓顧清筠暗暗翻了個白眼,要是真有別人,這末泛夕就不該是這一副模樣了。
“沒想到紈絝風流成性的末泛夕世子,也有擔心自己的妻子為他人說閑言碎語的時候!”這一句純粹就是諷刺。顧清筠抬了抬眸,眼中光華閃耀,熠熠生輝!
“跟我走!”末泛夕一步上前,抓起**大紅色的嫁衣就朝著顧清筠兜頭罩去。衣裳向著顧清筠罩來的速度異常的快,顧清筠腳下一動,向後退去,可是那衣服就跟長了眼似的,跟著自己而來。
末泛夕看到顧清筠那下意識向後退去的腳步,眼神一厲,看來這顧清筠倒是有兩把刷子。不過,於他而言,卻是蚍蜉撼大樹一般的存在。嫁衣原原本本的套在顧清筠的頭上,顧清筠一把將其拉下,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末泛夕說的也對,總不能就這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