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效果很是明顯,明帝本來打算接下去問的問題也都沒了聲息,很快的禦醫來了,明帝連行禮都隻是簡單的擺了擺手,然後便轟他們去給末泛夕三人把脈了。
禦醫佝僂著腰脊,放下藥箱,首先將手伸向末泛夕,隻是被末泛夕擋了回去,“先看看她!”他執起顧清筠纖弱無骨的皓腕。
其實來了三個禦醫,隻是一個在給柳衾診脈,而顧清筠由於被末泛夕抱在懷裏,另一個禦醫便不好診斷。
老禦醫看向明帝,隻見明帝點了點頭,這才探了探顧清筠的脈搏,“世子不必擔心,顧小姐這隻是受了驚嚇而已,估計是被帶走之後便沒有能夠休息好,此刻疲倦也是正常,雖然是在昏睡,但是過上三五個時辰自然也就醒了,這世子妃的身上有沒有擦傷得讓宮女前來檢查一下,但是即便是有也沒什麽大礙。”
末泛夕仿若是鬆了口氣一般,“世子,讓老臣為你探一探脈,你的臉色似乎不大好。”老禦醫和禾親王都是一輩的人,所以對於末泛夕也是帶著些微的擔心。
“嗯,麻煩王禦醫了!”末泛夕點了點頭,這才伸出手來。
“怎麽樣?”明帝看著老禦醫的臉色不怎麽好,而末泛夕的臉色更是愈加的蒼白,連一邊的柳衾都是陣陣的咳嗽,不由開口問道。
“稟皇上,世子這脈搏異常的紊亂,想來是這幾日過於勞累,體內更是氣血翻騰,更是受了內傷,有些力竭。”王禦醫如實道來。
“回稟皇上,左相這情況和世子相差無幾。”另一位較為年輕的禦醫聽著王禦醫說完,也跟著附和,柳衾也是這麽個情況,“左相這身子隻是學了些外家功夫,所以更勉強了些,咳血便是由於這個原因。”
“都下去休息吧。”明帝看著二人這個樣子也知道不是詢問的時候,於是擺了擺手,讓人將他們給送回去,更是讓末泛夕留在宮內,這樣用藥也方便些,但是末泛夕卻說,他要將顧清筠親自給送回去才能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