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伊上來的時候,衣裳已經劃破了,臉上也有些灰漬,這都是拜顧清筠和穆發所賜,隻是當她上來尋找那二人的時候卻不見任何人影。
“師兄,他們倆兒呢?”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莫要出去天水閣?”末泛夕自然是不會搭理上官伊的問題,眼神凝滯的看著上官伊。
“師兄,我,我隻是覺得在天水閣待得太累了,而且,我不想離開你身邊。”上官伊眼中溢出薄淚,卻生生的沒有掉下來,若是顧清筠再次肯定是要讚歎一聲,這人太會利用自己的優點。
“哼,你如何知道我在生死崖?”
“湊巧!”上官伊難得沒有一長串的解釋,末泛夕皺眉,但是他不打算多問,省的這上官伊再一次的用言語纏上他。
“回去。”末泛夕的話不容置疑。
“師兄。”上官伊柔聲叫著,若是一般的人,此刻肯定是骨頭都酥了去。
“我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末泛夕的聲音若寒冰一樣的冷,砸在上官伊的心間,讓她的腳步生生向後退了兩寸。
“師兄,你就這般的討厭我麽?”上官伊低聲呢喃,山風雖然凜冽的吹拂在他們的臉上,可是末泛夕依舊將這幾乎逼成一線傳遞到自己耳朵裏的話聽了個準確。
末泛夕聽是聽見了,可是卻一點都不想回答,抓著封眀,轉身便走。“若是我在看見你,莫怪我不念師傅的舊情。”
這是末泛夕最後的警告,事情有一有二不得三。
山崖之上,徒留上官伊氣急敗壞的跺腳,哪兒還有半仙仙女一般的氣度。
穆發與顧清筠回到顧家的時候,眾人已經都得到了消息,不過看著顧清筠的眼神確實怎麽都有些不大對勁兒。
顧清筠自是懶得理會。
“你在皇宮之中都說了什麽?”穆發知道皇帝的聖旨要退也沒有那麽容易。
“一番非君不嫁的言論!”顧清筠走到桌邊,先給自己倒了杯水兒,與末泛夕的那一路被灌了許多的風兒,嗓子有些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