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門扉推開的一瞬間,她看到了兩個男人,一個麵具覆麵,一個妖嬈的斜躺在床榻之上。顧清筠微微一挑眉。“你怎麽在這裏?”
進了屋子,也不管那躺在榻上的妖嬈男人,隻是自顧自的坐在了一邊,甚至還將自己的麵具給揭了下來,帶著悶得慌,此刻既然末泛夕再此,那麽便放輕鬆些。
她倒是對末泛夕越來越信任了,隻是未做深究。
“清筠都能來此,我自然也是要來到這個地方的,所謂夫妻就該同心不是!”末泛夕斜斜一笑,“況且這賭場之中,如何能少了本世子的身影?”末泛夕意有所指。
顧清筠心思也甚是活絡,她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這人的意思,這明擺著是對她身後的方慶羽有所懷疑,更是夾雜了絲絲縷縷的防備。
陡然間,她想起,柳衾之前的話,似乎是在說這人好似是突然冒出來的,連他們都沒有完全的查出他的身份地位。
“他說是來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顧清筠揚了揚眉,看向身後的方慶羽。
方慶羽將麵具揭下,“眀孽,你可還認識我?”這話是對著那軟榻上妖嬈的男子說的。
那妖嬈男子‘霍’的坐起,手上的酒水撒了自己一身,“眀妖,竟然是你?”可見這眀孽的震驚。
溢於言表這都是輕的。
“可不就是我麽,我這見你一麵可當真是為難,跟我回去吧!”方慶羽淡淡的歎息。
顧清筠什麽都沒有發現,隻是心中微微一動,這方慶羽竟然叫眀妖,這可是有些不能理解,而且聽這說法,這二人定然是兄弟。
難道這家裏的長輩希望他們做一對妖孽麽?顧清筠抖了抖手,這想法似乎是有些過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將這屋子騰出來,給他們二位折騰去?”顧清筠湊到末泛夕的身邊,低低呢喃。末泛夕沒有回答,卻是直接就站起了身子,牽住了顧清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