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顧清筠冷冷的掃過去一眼。
“清筠,你這樣出來世子當真沒說什麽嗎?”柳衾看過去。
“他能說什麽?”顧清筠挑眉,對於柳衾的問題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我說清筠,你這樣與世子之間的關係變得僵硬,對你自己可沒有半分的好處!”柳衾斂下笑意盈盈的眸色誠摯的看著顧清筠。
“僵硬?你這是從哪兒看得出來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僵硬的?”顧清筠將口中的酒水咽下,慢條斯理的問著。
“這麽明顯我如何看不出來,你覺得我這個柳相是白當的?”柳衾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
顧清筠斜了柳衾一眼,那眼神似乎就是在說,你這柳相就是白當的。“我說,追殺你的人查出來門道了麽?”她本是漫不經心的問,卻不想柳衾卻是一僵。
“怎麽,沒有查出來?”顧清筠本漫不經心的臉色也跟著收起。
“查是查出來了,隻是我還不好動手,不想清筠對我如此關心!”柳衾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清筠。
“此言差矣。”顧清筠一口將壺中最後的酒水飲盡,“我隻是覺得你要是沒有搞定,我這跟你待在一起豈不是相當的危險,這回去的時候,可要離你遠遠的。”柳衾剛剛呷進口中的一口茶差點被他給吐出來。
“清筠,我們好歹也是有過生死交情的,怎麽這麽說話,太傷我心了!”
“咦,謙謙君子柳衾左相也有如此耍賴的時候?”顧清筠邪邪一笑,看著柳衾的眼明顯充滿了調侃。
“清筠,我這不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麽,看在我這麽真實的份上,你就別埋怠我了!”柳衾摩挲著手中的杯盞。
顧清筠盯著柳衾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仿若在透過柳衾看向另一個人。
“清筠,清筠,你在看什麽?”柳衾看著顧清筠,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