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顧清筠看著那逼出陰影的人,眼神犀利。
“你隻需要知道我是取你性命的人就夠了。”來人身著一身黑衣,麵罩黑巾,隻是要說出口的聲音卻是明確的透露出她就是一個女人。
“休想!”顧清筠的聲音也跟著冷了起來。
黑衣人卻沒有在說話,隻是看著顧清筠輕輕一笑,那是完全沒有將顧清筠放在心上。也不和顧清筠多說什麽,直接便是身形一展向著顧清筠便襲擊了過去。
端的是狠辣之風,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一把長劍,對著顧清筠便襲了過去。大概是覺得顧清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
顧清筠在劍刺過來的一瞬間斜著身子便向著旁邊竄了過去,一劍刺空,黑衣人變招也快,劍氣過處,屋子裏的木床瞬時間變得粉碎,顧清筠心中一凜,這夾雜著內力的功夫用在顧清筠身上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更何況,從那必要自己性命的力道上她能夠明確的發現這人必然是一個不弱於末泛夕的高手,手上動作也快,身形一矮,避開那攻擊過來的劍氣手更是在自己的小腿上一摸,之前在小攤上淘來的那一柄匕首便抓在了她的手上,對著那襲到了跟前的劍便對了過去。
利器就是利器,顧清筠手上的匕首一個用勁兒,‘鐺’的一聲襲擊過來的長劍就在那被攻擊到的地方被劈成了兩半。
但是那一道狠辣的勁兒卻震得顧清筠抓著匕首的那一隻手虎口發麻。
“哼!”黑衣人眼看自己的長劍被劈成了兩半,眸色一狠,“不成想,你手上竟然還有這麽一柄利器,該是末泛夕送的吧!”
“本姑娘手上的東西是不是末泛夕送過來的,幹你何事!”顧清筠離著黑衣人有兩丈的距離,眉梢一挑,看起來還算是遊刃有餘,可是那不斷起伏的胸膛卻證明著她自己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般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