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筠最後一句話是讓我管好我的手下……”末泛夕陷入了沉思,這事情想來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他的手下,唯一和顧清筠見過的也隻有上官伊,可是上官伊已經被自己明令禁止在出去天水閣。
“你的手下?”碧雲眼見末泛夕陷入沉思,也不打擾,隻是重複著末泛夕剛剛的說法,“上官伊?”她突然說道。
“為什麽覺得是她?”如果是上官伊,顧清筠應該說的不是管好他的小師妹麽?
“上官伊一直愛慕著你難道你不知道?”
碧雲這麽一說,末泛夕還有什麽不知道的,當時在懸崖的時候,顧清筠不就差點被上官伊撞到懸崖之下的麽!
“好大的膽子!”末泛夕的聲音冰的似是那三伏天千湖的冰塊一般。碧雲這個常年在他身邊的聽了都覺得遍體發寒。
這個時候正見到穆發從屋子出來,臉上帶著疲態,想來治療顧清筠耗費了一番功夫。
“怎麽樣了?”末泛夕焦急的問道。
穆發本不想回答末泛夕,又見那焦急的神色,遂冷冷的說了一句,“無大礙!”
這一次他說的是無大礙,而不是說無礙,想當初,穆發第一次給封眀看診的時候隻說了一句無礙,這裏麵的意思可就是深了。
末泛夕一步錯過穆發就想著朝屋子裏走,“末泛夕,我第一次覺得將清筠交給你是一個錯誤,你根本就保護不了她,身邊都能夠出來傷害自己當家主母的人。”穆發步子一移,便站在了末泛夕的跟前。
“這件事情,我自然會給清筠一個交代,用不著你來評判。”末泛夕手腕一揚,對著穆發便是一掌,穆發側身一讓,末泛夕已經到了屋子裏。
他不是為了傷人,隻是為了逼他讓開罷了。
走進屋子裏,淡淡的香氣竄入他的鼻子,眸光向著桌上一掃,這穆發當真是有心,安香,對於受傷的病人同樣有效,除了可以滋養傷患的傷口之外,還可以減輕傷者的疼痛。不過這安香卻是有價無市,就連他自己手裏也不過三五隻,卻不想穆發竟然直接將他們揉成了細末點在了爐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