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這就去!”
“落閣暫時全部聽從林飛的調遣,莫忘了你們的職責,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調動你們,難道封眀消失你們便可以為所欲為,將權利假手於他人?”末泛夕平淡的言語將眾人心中的恍惚突然點破,是啊,落閣有落閣的規矩,當日怎麽就聽從了上官伊的調遣!
“屬下知錯。”院子裏嘩嘩跪倒一片。
“起來吧,下不為例。”末泛夕擺了擺手,又吩咐了兩句,剛準備離開,有人前來稟報,秋辰前來。“讓他進來。”
秋辰顯然沒有想到坐鎮在落閣的竟然是末泛夕,“屬下見過主子。”
“嗯,前來所為何事?”末泛夕輕輕一點頭。
“之前封眀曾讓人帶消息給我,江南水災嚴重,朝堂之上卻一片寂靜,似乎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一件事情,當時消息隻是淺淺一說,我想著這兩日應該有更多的消息才是,卻不想到這裏就斷了!”秋辰說明來意。
“我知道了,封眀現如今在我府上養傷,你既然來了,便督促著落閣的事宜,也省的本尊前來坐鎮!”
“受傷?封眀怎麽會受傷?”秋辰很是詫異的詢問道,也不怪他,封眀本就是他們之中的佼佼者。
“上官伊!”末泛夕也沒有打算隱瞞,雖然上官伊在他們心中的份量極重,但是他的屬下也不是那些隻看美貌與外表之人。
“主子,您是說,是小伊下的手,這怎麽可能?”秋辰下意識的便是向後一退,對於末泛夕的話顯然是不相信的。
末泛夕隻是看了他一眼,眼中沒有慍怒,卻明確的透露出了他的不滿,看來他低估了上官伊,竟然膽敢質疑於他。“自己去好好調查。”隻是丟下這一句,秋辰的心卻生生的震了一震,讓他自己去調查上官伊,“許你借用落閣的勢力。”
“是!”秋辰知道自己犯了末泛夕的大忌,他們的尊主從來都是一副好脾氣,可是若惹怒了他,倒也有他受的了,隻是心中對於上官伊的事情確也實實在在的放在了心上,如果這上官伊得罪了末泛夕,這事情還真是麻煩,以他的私心來說是不願意放任上官伊於不顧的,隻是對上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