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泛夕從最初的震驚到接受也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而已,理清了所有顧清筠說的話,她不是顧府的女兒,穆發是她的親身母親派來守護她的,而最後他們必須成親,這一切都說明,顧清筠的生母與禾親王夫婦一定有著密切的關係。
天南海北的派出去了世子府能夠派出去的所有人,得到的消息,是沒有,沒有,有人說在生死崖看到過穆發,可是顧清筠絕對不相信穆發那樣淩傲的人會去跳崖。
末泛夕一直陪著她,看著她,守著她,夜裏她睡不著,他就將她抱緊,聽她說曾經,聽她說未來。白日顧清筠跑前跑後他總是默默的跟在身後,總是在顧清筠一次次失望的時候,擁著她,吻著她。
漸漸地,顧清筠那顆急躁的心緩緩沉澱了下來,對於末泛夕默默的相守,她一次一次的沉淪,“末泛夕,謝謝你,今生有你真好。”
“不用謝我,我心甘情願。”末泛夕做的這一切確實是心甘情願,如果曾經有人對他說你會因為一個女人放下自己的身段,大概他會嗤笑一聲,但是如今,他卻甘之如飴。
“我好想開始喜歡上你了。”顧清筠踮起腳尖,與末泛夕的唇一觸即分。
末泛夕微愣,回應似的吻上了顧清筠,半晌,他放開的時候在她耳邊低低一語,“我也喜歡你。”
穆發的消失是一個契機,一個讓他們感情突破層層障礙的一個契機,可這一件事情也同樣是一個炸彈,一個一點即燃的炸彈。
東辰太子離開,顧清筠和末泛夕被點名相送。
半途,末泛夕被東辰太子拉著說話,顧清筠站在原地,上官伊與顧清筠擦肩而過,“穆發的那一杯酒是我下的毒,可是末泛夕也是知道的呢!”她淡淡一語,卻讓顧清筠眼神突然睜大,隨後整個的開始崩潰。
這一切都是末泛夕設計的麽,這一切都是昨天還在說喜歡我的那個末泛夕精心安排的麽?不,絕對不會,強自鎮靜下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麽,而且即便是末泛夕知道,那一杯毒酒也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