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焱聞言,微醉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清明,忙擱下手裏的白碗,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由著司琪架著自己回到了將軍府。
回到府中,他才知道溫雲鶴和他說的是什麽事情,溫雲鶴已經替他選好了一門親事,新娘子不是旁人,就是顧老爺府上的嫡女顧芷依。
“爹,這是什麽時候定下的事情?”溫雲焱坐在椅子上,身上滿是酒氣,聲音也是低啞魅惑。
風霜並未在溫雲鶴臉上多留下什麽印記,在邊關的曆練反倒讓他的身體更加強健。他見溫雲焱一身酒氣,怒聲喝斥:“你這幾日都在做什麽?每天回來身上都是酒氣熏天!”
“爹,你還沒有告訴我這門親事是何時定下的?”溫雲焱少有如此激動神情,溫雲鶴見溫雲焱質問他的樣子,喉嚨間更加深了怒意。
“你就算知道了是什麽時候,又能改變什麽?還是老老實實準備迎娶宋小姐吧!……”溫雲鶴壓了壓心裏的怒火,平靜的說道。
溫雲焱握緊拳頭,垂首低聲說了一句:“我不會娶什麽宋小姐,絕不。”
溫雲鶴聽清楚他說的話,濃眉皺緊看著他,“你剛剛說什麽?你不會娶宋小姐?這件事情由不得你商量,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溫雲鶴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皇上已經下旨,雲離郡主遠嫁南楚國的那天,由你來護送送親隊伍。”
什麽!?溫雲焱聞言再也無法平靜的坐在椅子上,痛苦與憤怒在心裏不停翻騰,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卻壓抑的說道:“是,孩兒遵命。”說完,身形不穩的向外走去。
溫雲鶴看到溫雲焱離去時,眼底蘊著的無盡悲傷,他有些不放心他,急忙讓司琪趕緊跟上他。
顧清筠在回雪殿中一夜無眠,臉上的傷上了藥好,好像沒那麽疼了。她看著昔日自己住的寢宮變成現在這個了無生煙的“冷宮”,深深的悲涼湧上來,淚水已經哭幹,再沒有多餘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