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錯頭痛欲裂。他一點都不喜歡麻煩的事情,特別是能和神秘,看不透這樣的詞語掛鉤的東西,他一概不想去理會。而顧渝淩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一身奇怪的身法,修為。唯一了解的就是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姐控,為了顧清筠,顧渝淩這家夥或許可以去毀滅世界。
有了這個認知,渡錯內心憔悴了。他特別不喜歡和兄控,姐控這一類人打交道。他的萬能的師傅大人曾經說過,凡是姐控兄控弟控妹控,都沒一個好東西!
特別是,知道顧渝淩想要他幫忙的事情的時候。
顧渝淩要找筆仙。
渡錯悲憤了。
天知道,無機閣的筆仙徽音君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無機閣成立起就存在的人,且不說無機閣成立至今少說也是好幾百年。一個元老級別的老怪物,是他這種在無機閣打雜算賬的小蝦米能招惹的?
他看著身邊一身灰衣先生無奈的說道:“筆仙看守無機閣一百零八苑內的所有收藏,除了無機閣閣主,沒人知道他平時在哪裏。你打算怎麽找筆仙?”
顧渝淩抿了抿唇,側著臉看著一百零八苑外側的黑色石牆,好看的側臉微微抬起,肌膚因麵對著陽光而微微反射出瑩潤的光澤,柔和了他平日刻板冷硬的臉部線條,看得渡錯有點點的發愣,這麽性格討厭的人似乎也長得蠻好看的。
渡錯想起了自家的閣主夫人,又一臉詭異的看著帶著帽兜的少年,與清筠長的七分像應該是一個翩翩公子,清秀精致的少年郎才對,為什麽給人的感覺會是一個刻板守舊的中年禿頂大叔?
顧家的教育模式令人擔憂啊……
“千年玄鐵就被你們這麽簡單粗暴的用來當牆壁用了,傳出去該有多少鍛造師要提著武器上門討伐?”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抬起觸摸著外牆,感受了一下指尖傳來的鐵質的涼意,顧渝淩淡定的收回手,看著渡錯,理所當然的開口,“你不是結界師麽?能不能打開這道牆上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