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筠勾唇,毫不留情的抹去了邱夜依的神識印記,令邱夜依再次臉色一白。
“這個靈戒不錯,我就收下了啊!……”清筠輕蔑的俯視著跪坐地上喘息著的邱夜依,勾唇嘲諷一般的一笑。
渡錯歎息般的聳聳肩,轉頭看了眼身邊,才發現那個流浪琴師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不見,渡錯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家夥是來幹嘛的?
圍在周圍的人似乎都沒沒有從清筠最後的那一下中會過神來,單單僅憑借三個月的練習,能輕易打敗天階男爵修為的琴師,天才有時候就能在朝夕之間拿到在別人辛辛苦苦幾十年得到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次傳來,“清筠!你怎麽可以真的要拿走夜依的東西?!”
一席風華銀灰藍紋長袍,麵冠如玉的顧宇豪一臉怒氣的衝到清筠麵前,抬手就要打下去。
“吼!”野性未訓的叫聲傳了過來,一道紅色的影子一瞬間將顧宇豪撲倒在地。
間聽不懂話語,隻不過,他聽見了大吼大叫的人的開頭兩個字,‘清筠’。這個顯然不是好人。所以間一臉凶殘的盯著身下還不清楚狀況的顧宇豪,雙手成爪揮下去。
“誒誒!間!”渡錯一臉便秘的捂臉,抬手瞬息形成幾道墨藍結界將間包裹了起來提到身邊。本來想著,這個顧宇豪要衝撞清筠讓間給點教訓就好了,沒想到這個顧宇豪這麽廢柴不堪,同是姓藍的,差距太大也不好吧?
“無礙罷?顧兄。”清筠抬眸看著走到她麵前的人,好像上一次就是與顧宇豪一同出現的邱三爺?
一聲青竹長袍的青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邱夜依看著大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安安靜靜的垂頭糯糯到,“三……三哥。”
“恩。”邱三爺淡淡的應了一聲,伸手將邱夜依從地上拉了起來交給身後的影三,轉身給著清筠作了個輯,一派溫文爾雅,“清筠小姐,又見麵了。在下邱承悸。家妹不知天高地厚冒犯清筠小姐。邱某在此告罪,還請清筠小姐原諒,至於西部奴隸與家妹的尾戒便送於清筠小姐,作為賠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