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聖刀!”陸非冷冷注視著麵前的女人,唐刀擦了火焰。他不顧一切將刀抵向了女人的腹部。女人的刀與陸非的刀不一樣,女人的刀比陸非的刀短一寸,這一寸距離足以決定勝負,陸非的抵刀而上時,女人想不到自己刀背偏離,從陸非的腋窩下刺進去。
她從來沒想到在刀如此逼進了胸口時,還有人敢如此猛烈上前,這人不是有極強的魄力,就是不怕死的。她這一刀再次落敗,看著唐刀刺向自己的腹部。她是日本聖教派遣最強的一位使者,應變的能力高出無數人,經曆過殘酷的訓練的女人立即做出決定,回刀而退一步。
陸非的刀再難進一步,女人與他一樣拚盡了氣力。雙方都沉默下來,陸非盤坐在符壇邊,他沒料到前頭的事會一並算到他頭上,這個女人刀工高深可怕,自己雖然拚勁權利躲過一次殺劫,下一次,兩人的就是生死戰鬥,他現在所要麵對不僅僅是顧遊方,而是一係列的敵人,這些敵人合並起來,他的處境十分危險。
冷風吹進了陸非的衣服,冷颼颼的,一個年紀不大的男人緩緩走上來。他目光陰鷙,臉上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殘忍和冷漠神情。
他不說一句話從衣兜裏掏出一把一寸長的匕首,看了一眼五步遠的陸非,猛然如狼獵食一般瘋狂的出擊,他就像隻有一顆長牙的野獸。
匕首選準了陸非的頭頂正中央,一旦進入利器,人必死無疑。陸非似乎未曾發現有人快速的逼向他,一動不動。
男人半步的距離,陸非突然向著男人的腳下倒下,一隻手以飛快的速度刺中了男人的小腿,拉出一條一尺長的傷口。男人的匕首停在了陸非的眼睛上。強烈的刺痛使得男人停留了幾秒鍾,幾秒鍾後,男人再次刺下匕首,尖利的匕首不可逆轉的刺到了陸非的眼睛邊,再次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