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稀少。天空黑沉沉的,仿佛鋪了一層濃得散不開的墨汁。沒有意外,老屋邊走來一個女人,她輕輕的敲了敲木門。
木門開了一個縫隙,從裏麵走出陸非。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嗎?”女人輕聲問道陸非,語氣中有一絲戒備。
陸非朝她了點頭。
“準備行動,這次行動除了行動的人員之外我不想任何人知道!”瀝青煙看著陸非將木門不動聲色關上,有一絲滿意。
順著這漆黑的夜色,瀝青煙率先沿著老屋那條小路小心翼翼的快速強行著,仿佛她正在進行一場十分凶險的任務似的。
陸非看著前邊的瀝青煙高度警惕的向前行動,他不由得覺得有些緊張了,不過,他也將他的敏感提高到最強,四周任何的動靜他都能感應道。
左右兩邊樓道上,房間裏傳來的一聲聲喘息聲在他耳朵裏也很清晰,這種經過無數次磨礪的敏感,是他渡過無數次凶險的保障。陸非一步步走著,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異動。
青煙卻顯得更加的緊張,周圍一不小心就會有萬劫不複的災難發生一樣。陸非不急不慢跟隨著瀝青煙,對她這種緊張的作風並不發言,默默的跟隨。過了一會兒,瀝青煙朝後麵警惕的看一眼,似乎在看陸非有沒有跟上來,她似乎盡量減慢了速度一樣。
“不必減緩速度,以你平時的速度前行,我不會落下的!”陸非朝她說道。聽到陸非的話,瀝青煙遲疑了一會兒,果然加快了步伐,即使這樣這種速度對於陸非來說不是很快的速度,他依然與瀝青煙保持著一樣的距離。
瀝青煙再次轉過身來時看見陸非的依然與他保持同樣的距離,心中微微有些感覺自己先前的想法有些錯了,她本性好強,再次加快了步伐的速度,她仿佛如飛一般的速度了,不一會兒,她就像一條鬼影在低矮的大廈下竄過,即使有幾個人看著她,也以為是眼睛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