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聲清脆動聽,如果隻看她那半白淨的臉,簡直可以說這笑容美得足以讓天地失色。如果她的另外一邊臉上不是詭異的黑色的話,這笑容簡直如二月的春花,叫人心頭一暖;又如初一初二的月牙兒,惹人憐惜。
那些被她的臉嚇得瑟瑟發抖的人都被她的笑所感染,不再喊叫,居然都停下來看著她的笑臉出神。周圍突然的安靜讓蓉慶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這時少莊主卻邁著懶洋洋的步伐越過擋在他身前的仆從,走到她的麵前。
還沒等蓉慶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腰上一痛,蓉慶痛得齜牙咧嘴的反應過來原來是這人用手裏拿的扇子柄戳了她一下。少莊主仿佛十分的滿意她現在的表情,戲謔的說:“現在這表情比剛剛那笑著好看多了,比較適合你這樣的陰陽臉。”
說著又輕佻的用扇子柄挑起她尖尖的下巴,仔細端詳她那張一半白一半黑得臉:“可惜了,要不是這黑斑,還真是美人坯子。不過要本少爺看,有了這斑,反而更好!”還拿自己的那隻鹹豬手在她的臉上摸來摸去。
神經病吧!她這不是斑,是塗上去的藥!還有,誰會喜歡這種一半白一半黑得陰陽臉啊!真是個變態!蓉慶在心裏默默的罵著。
無視蓉慶眼睛裏流露出的怒罵,少莊主還極其隨意悠閑的說:“不如就讓你當我的夫人,你看如何?”當然不願意!對於這樣的流氓,蓉慶一腳就向他的膝蓋踢去,不過不知道是因為一天沒有吃飯還是在狹小麻布袋裏待了太久手腳不靈活的緣故,這一腳的速度還比不上她以前的一半快。
自然就被眼疾手快的少莊主一把截住,蓉慶一隻腳站不穩,便頭向下的摔在地上,頓時頭上就起了一個大包,痛得她眼冒金星。少莊主依舊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說:“脾氣還挺辣,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