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劍玉簫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他在十來天內處理好了山莊的大小事宜,確保自己不在山莊裏的各項活動都能順利進行。還請了風水先生改建了祠堂,從此山莊的人再沒有在半夜聽見老莊主的嘶吼。
終於到了出發那天,全山莊的人都出來恭送莊主和“莊主夫人”,隻有蓉慶看著意氣風發的劍玉簫和那兩匹膘肥體壯的駿馬傻了眼:“就我們倆去?”
劍玉簫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快來啊!還愣著幹什麽!”
蓉慶看著他騎著一匹棗紅色的大馬,旁邊還跟著一匹黑色體型較小的馬發愣,這騎馬放到現代就是貴族運動,哪裏是他們這種小平民玩得起的。
簫玉劍上前兩步,一把扯過蓉慶:“快走吧!”
前來送行的人看見這一幕都一臉欣喜:“莊主和夫人一路順風。”
耳尖的蓉慶還聽見人群中有人偷偷的議論:“莊主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蓉慶不禁一臉黑線,這劍玉簫怎麽還不向大家解釋清楚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麽。
不過這些顧慮都在蓉慶看見眼前的大馬的時候被更加深重的顧慮打斷了,這馬要怎麽騎啊!光看著這匹馬健壯的身體,不斷打著鼻響,不時還跺垛前蹄,就足以讓蓉慶為難了。
蓉慶看著那軟繩做成的簡易馬鐙,心想無論如何不能讓劍玉簫看扁了。於是心下一橫就踩了上去,然後在劍玉簫的肩上一個借力就順利的騎上了那匹馬。那馬倒也還算溫順,感覺到背上有人就不在動來動去。
劍玉簫也騎上了另一匹馬,他一隻手拉著自己馬的韁繩,一隻手拉著黑馬的韁繩。兩人又向山莊的人揮手道別之後就慢慢的騎著馬向山下走去。
自那天接吻之後,由於劍玉簫的忙綠和蓉慶的故意躲避。兩個人再沒有單獨相處過,但是此時雖然兩人在馬上,但是距離並不遠,兩個人之間的空氣有點凝固了。蓉慶低著頭坐在馬上,絲毫不敢抬頭看劍玉簫寬闊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