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風逝雨驚詫的表情,蓉慶知道他也震驚於這事件背後的黑幕,她再一次勸風逝雨:“你快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父親,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就再也無法實現自己的承諾了。
大概是看見自己可以全心信賴的對象,蓉慶不由自主的表現出自己性格中較為軟弱的那一麵,因為她知道不論是遇見什麽樣的危險和困難,風逝雨都會擋在她的麵前,為她分擔風雨。
風逝雨雖然一開始有些驚訝和矛盾,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並且分清了事情的輕重緩急。他冷靜的蓉慶說:“我確保了你的安全,再去給王爺送信!”
蓉慶聽了他的話猛地抬起頭,看著風逝雨喊道:“可是這封信關乎我阿瑪的生死,必須趕快送到才行!”
風逝雨勸慰她說:“這些人動作不會這麽快的,王爺現人在軍中,不是有‘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規矩麽?王爺這一時半刻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的。”他頓了頓,又說:“倒是格格你若有什麽三長兩短,對王爺卻是致命的打擊。”
還不待蓉慶有任何反應,他又補充道:“再說,就憑格格你一個女人的力量,也難以護得這位劍少俠周全呐!”
雖然蓉慶不滿他那麽直接的說出這些話,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人小力單,就算遇見什麽危險也無法帶上昏迷的劍玉簫逃跑,所以隻有乖乖的照風逝雨的辦法去做。
到了這晚半夜的時候,劍玉簫就發起了高燒,這說明他的傷口已經被感染。蓉慶摸著他滾燙的額頭,看著他皺緊的眉頭,感覺到自己是那麽的無力。
突然她靈機一動,不能帶風逝雨去看醫生就不能叫醫生來看劍玉簫麽?她連忙抓住剛好從河邊打來涼水,準備給風逝雨擦汗降溫的風逝雨,讓他趕緊去找醫生來替劍玉簫診治。風逝雨看劍玉簫正於生死邊緣,不請大夫醫治確實難以熬過今晚,便施展輕功去尋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