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杜天青才緩過氣來,他激動得眼睛都紅了:“你,你真是蓉慶格格!”
蓉慶覺得莫名其妙,點了點頭,反問一句:“難道偽裝成她有什麽好處麽?”
杜天青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平靜若水,說明她沒有說謊。杜天青知道這樣的眼睛不會說謊,便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她。
看見他的動作,蓉慶猛地一矮身子躲開他的手,而後順勢蹲在地上照著他的腳脖子掃了一腿。就這麽一下,杜天青就被絆倒在地,蓉慶敏捷的上前抓住杜天青的領子,照著他的臉就要開打。
“蓉慶,別激動。我看他並沒有惡意。”劍玉簫站在蓉慶的背後,及時地抓住了已經握好拳要往下揍的手。
蓉慶這才撤了架勢,乖乖的站在一邊。但是她的眼睛還是警惕的看著杜天青,仿佛在說:別耍什麽花招,揍扁你我綽綽有餘。
杜天青顧不得去在意自己剛剛被一個姑娘掀翻在地有多丟人,他隻是急切的請求著:“恕在下剛剛無禮了。不過格格您快跟我去看看王爺吧!他……他…….隻有您才能救得了他了!”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聽了這話,蓉慶和劍玉簫兩人都大驚失色,趕快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蓉慶焦急的問:“我阿瑪不在這兒嗎?他怎麽了?”
杜天青一起身就連忙帶著她和劍玉簫往前跑,一邊跑一邊說:“情況緊急,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
三個人穿過了訓練的士兵,下了城牆,騎上快馬就一個勁的往蓉城離趕。
一路上杜天青都在敘述這事情的緣由。
王爺駐紮在此大概兩個星期之後,就有王府裏的人來報,說蓉慶格格身患流行病,正在隔離治療。
王爺得知這一消息,心急如焚但是又不能回擅自離開職位,隻能日日翹首以盼從京城來的消息。不僅如此,王爺向皇上稟報想請太醫為蓉慶格格治療,但是遲遲卻沒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