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看她穿好了衣服,丟下一句:“別亂看”說完就又拉著她前進。
蓉慶心想這人是叫她不要一直盯著他亂看麽?自己剛剛明明沒有看他啊!長得好看也不用這麽自大吧!再說了長得好看就是要給別人看的,幹嘛這麽小氣。
懷著這樣女diao絲的心態,兩個人又爬了一會兒。蓉慶還是忍不住自己的腳下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得她腿都軟了,險些就要跌下去。
還好有裕緊緊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從危險中解救出來,順帶加上一句更加不耐煩的:“叫你別亂看!”
蓉慶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別亂看”是讓她不要東張西望的意思,是怕她在這山崖上出危險。
她頓時就為自己的剛剛的胡思亂想自慚形穢,不由得怒道:“你也不說清楚!”
聽見她的怒吼,裕在蓉慶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一絲微笑,聲音卻依舊冰冷:“少羅嗦!”
雖然這個人簡直就是神經病中的神經病,所有行為都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但是蓉慶不能否定的是,他的建議真的
用。自從蓉慶不再東張西望,隻看著眼前的岩壁之後,兩個人的前進速度就變得快了許多。
蓉慶漸漸的聽不見別的聲音,隻是專注的攀爬,她的注意力已經變得和練拳的時候一樣專注了。
突然爬在蓉慶前方的裕停下了腳步,這一停頓,就打斷了蓉慶的注意。此時真是黎明快要到來的時刻,東邊的天空露出一點點魚肚白。
蓉慶剛想不滿的問他為什麽不走。她就聽見了一陣歌聲,是昨天聽見的那首!
第一次聽見是和劍玉簫躲在懸崖的山洞裏聽見的,第二次卻是在燕軍的軍營裏,這還沒有過去幾個時辰,沒想到又在這個時候聽見了。
而且這歌聲是來自於燕軍的軍營裏,不是像昨天晚上那樣隻有微微一個人的聲音偷偷的唱。而是數萬人的聲音一起的合唱,軍隊裏的人都是男人,更顯得聲勢十分的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