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慶認得那個聲音就是今天在假山裏把卷軸不由分說的塞給她的那個老太婆,她不是跑了麽?怎麽會還在這裏?正當蓉慶滿心的疑惑,就聽得耳邊有呼呼的風聲,再低頭一看。
她不由得慘叫一聲:“媽呀!”她原本叼在嘴裏的雞腿就這麽掉了下去砸在一個路過的仆人的頭頂上。原來此時蓉慶已經到了半空中,她的腰被那個老太婆緊緊地夾在臂彎下。
老太婆步法輕奇,像隻巨大的鬆鼠一般在樹木與樹木之間穿梭著一瞬間就跑出了好幾百米遠。
那個路過的仆人原本被空中掉下的什麽東西猛地砸到了頭,生氣的一邊大罵一邊從地上撿起那個東西就要丟回半空中去還擊。結果他定睛一看手裏正抓著一個香噴噴油光光的大雞腿,不由得轉氣為喜,高高興興的在雞腿上狠狠的啃了一口,對著空中傻傻地笑了起來。
相比之下蓉慶就沒有這麽幸福了,恐高症讓她緊緊的抓住老太婆的手臂,隨著她跳躍那一高一低的動作哇哇大叫。老太婆被她吵得不行,直接一個手刀把她劈暈了事。
等蓉慶從昏迷中醒來,她正躺在自己的小柴房裏,床邊坐著那個老太婆正在給他診脈。
看見蓉慶醒來老太婆摸了摸她的額頭問:“現在可有哪裏不舒服的麽?”
蓉慶搖了搖頭,除了被手刀劈過的後頸疼得厲害其他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老太婆仿佛鬆了口氣一般問道:“今天你是不是被人多次碰撞到傷處啊?”
蓉慶老實的點點頭,其實這追根究底也還是要怪這個老婆婆,要不是她把那個卷軸塞給自己,她也不會被那些粗魯的侍衛給帶走啊!殊不知她的心事早就通過她的眼睛被老太婆看得一清二楚。
老太婆敲了一下蓉慶的頭說:“少怪罪別人!要是你知道那卷軸裏是什麽,你也會奮不顧身的去搶的!我們先不說那個,剛剛我診脈發現你的病情又加重了。必須趕快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