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過後蓉慶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晚上蘇婆婆前來向她傳授武功。她早上練習生複花雨決,下午則去幫小石和王胖子做些活路生活過得很滋潤。
唯一蓉慶不爽的是,那個姓典的日日都在她的小花園裏讓那些個侍衛搜來找去,把那個小花園從裏到外翻了個底朝天。蓉慶自然知道他們是要找那個卷軸,但是蓉慶是絕不會告訴他們,他們要找的卷軸此時就藏在他們眼前的假山山洞裏的。
他們喜歡找就讓他們找個夠!
至於那天那個姓典的在她桌子上放的那個金元寶,蓉慶動也沒有動過。連它翻滾到桌子上時停留下來的樣子都沒有改變過。蓉慶從不在這個柴房裏吃飯,她根本把那張桌子視作無物,就像她把丟錢的那個大爺視作無物一樣。
日日練功,蓉慶覺得自己身體舒適了很多,蘇婆婆也誇獎她進步快,說殘留在她體內的藥物已經開始被這種運氣吸收了。再加上蓉慶在廚房幫忙時時都能吃到很多好吃的東西,所以她的心情也一天好似一天。
這天,蓉慶回到小花園的時候,沒有看到那一堆搜查的侍衛,反而隻剩下了典女婿一個人留在花園裏。蓉慶雖然心裏奇怪,但是依舊沒有理她,直接向自己的小柴房走去。
沒想到這次典女婿一反常態的伸手攔住她說:“你不要走!”
蓉慶看著攔在她身前的那隻粗壯手臂,順著手臂看上去就是姓典的那張長得還挺周正的臉,不過此時那張臉上的兩條濃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好像怎麽解都解不開一般,不知道是什麽事讓他如此煩惱不堪。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蓉慶。蓉慶看了看那個精致的布袋,不由得開口問:“這是什麽?”
典女婿打開布袋,蓉慶看見布袋裏裝著幾件女孩子房間裏常備的小玩意兒。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蓉慶又問了一次:“這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