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知道典正誼是燕國的探子之後,蓉慶便在對他沒有正眼看過一次,每次都是匆匆的擦肩而過不多做停留。但奇怪的是就這麽躲著他,蓉慶反而覺得每日碰見典正誼的次數越發的多了。
她在廚房幫忙,典正誼就會和小姐一起來廚房看看今天中午做的是什麽菜飯,或者他一個人來單加一些特別的菜色。搞得廚房的人都議論紛紛,說難道這君府裏的午飯特別好吃,讓這典大人每天都眼巴巴的指著這午飯。可是點菜這樣的小事他明明可以讓一個下人替他傳話的嘛!
雖然這個典正誼舉止奇怪,但是廚房的各位漸漸的都習慣了他這樣的行為。也不再背後討論什麽了。但是他這樣的行為給廚房的所有人都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若是這典正誼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那還好,因為他的話很少通常點完菜就走了。但問題是他常常和小姐甚至是老爺一起來,這老爺和小姐可不是好應付的,常常鬧得整個廚房雞飛狗跳,把這裏的人一個個罵得狗血淋頭才罷休。
蓉慶下午出了廚房回自己的小花園,這短短的路上還是會常常碰見典正誼。他不是正帶著小姐散步,就是和老爺在蓉慶必須經過的一個涼亭裏下棋喝茶,雖然典正誼絕不會正眼看她,但是和他走在一起的小姐卻不會放過她這個眼中釘。
每次總是要對她冷嘲熱諷,然後故作親密的和典正誼手挽手的離去。這讓蓉慶很是抑鬱,她一點也不想遇見小姐,雖然小姐不會對她做什麽,但是這樣的大小姐,她是真的不喜歡。
每次遇見他和老爺在一起,蓉慶雖然腳步不減速,但是耳朵一直尖著打聽這兩人究竟在說些什麽東西。但是讓她失望的是,這兩人都沒有說過什麽要緊的話。
想來也是,要是什麽機密的話總不見得會在露天的涼亭裏大聲的討論。所以蓉慶後來連聽也不願意聽了,君老爺諂媚的嘴臉也讓她覺得很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