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知道她此時心裏必定是難過的,也不忍心違逆了她的意願。隻得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她已經沒有再發燒,然後伸出手用力的把她從**拉起,說:“走吧!”
夜晚的蓉城褪去了夏天的火熱,被夜風一吹,帶來了絲絲清涼。
蓉城的人們都在安睡,隻有幾個巡邏的衛兵還在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裕攙扶著蓉慶往蓉城城頭的一片空地走去,那片空地中間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碑上刻著“愛女尉蓉慶之墓”幾個大字。因為蓉慶“去世”還沒有滿一年,所以別的碑文還沒有刻上去。
因此蓉慶無法從碑文上得知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但是從墳前堆滿的鮮花,還有那厚厚的香灰可以看得出來,蓉慶一定是一個受到大家歡迎的人。
蓉慶撿起放在墓碑旁的一支專門用於拂掃塵埃的柳枝,輕輕的在那塊還很新的,寫著自己名字的石碑上輕輕的掃著。她的眼裏不由得又一次聚集起了淚水。
既然,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已經死了,那麽兩個人之間的所有情分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吧!有的心事也可以在這個墓的前放下了。
掃好了自己的墓,蓉慶轉過頭對裕說:“哥哥,我們離開這裏吧!我們不是要去燕麽?晚走不如早走,現在我們就走吧!”
裕看了看這黑沉沉的天色,握了握蓉慶冰涼的小手說:“好,你在這等一下。”
蓉慶點點頭,不一會兒,裕救帶來了他們的全部行李和馬匹,他為蓉慶披上一件厚實的外套。然後兩個人就駕著馬離開了蓉城。
蓉關的侍衛也認識他們兩人,便沒有多加阻攔的放二人通行。很快蓉慶和裕就來到了蓉關外,那片空曠的荒野。
這一片荒野上曾經發生過太多的廝殺,潑灑過太多的鮮血。風吹過石縫發出一陣陣嗚嗚的響聲,好像幽靈的哀歌,淒涼得讓人不忍心多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