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衣又使勁揉了揉,好像這樣淚就不會再流淌似的。上官凜就這樣瞧著眼前的小女人一臉淚痕還妄圖掩飾的可憐樣子,本想說什麽,卻還是摟過白小衣的腰,抱在懷中,拍著小女人的後背,安慰著“沒事了,過去了,都過去了。”
白小衣本來想擦去淚痕,卻發現越擦越多。猛地被上官凜摟入懷中,這個懷抱,久違的懷抱,頓時讓白小衣放聲大哭起來。嗚咽著像個小貓似的,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這些日子的不安,聽著上官凜的柔聲安慰,這些日子裏的疲憊一下子湧上心頭。
哭聲漸漸變小,隻剩淺淺的呼吸聲在上官凜的耳畔徘徊。上官凜輕笑起來,那劇烈起伏的胸膛讓睡夢中的白小衣不滿的嘟囔了兩句,還伸手無意識的拍了拍。上官凜無語的放下懷裏的人兒,輕手輕腳的放在自己的身側。
拄著額頭看著身旁的白小衣,細密的睫毛遮住靈動的雙眼卻遮擋不住那疲憊的黑眼圈。上官凜心疼的伸手輕輕地捋了捋白小衣額前淘氣的碎發,摸了摸漸漸消瘦的臉頰。“傻瓜”淡淡的聲音消失在這片安靜的夜中。屋外,風間早背著月光,站在那顆樹下。月光照亮了他的路,卻照不進那顆傷痕累累的心。這一次,是不是,真的要放手呢?風間早不禁在心裏問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白小衣眯著眼睛感受著暖洋洋的陽光溫暖自己的感覺,那麽愜意,舒適。翻個身,撞上結實的一堵帶著體溫的牆。
“早,我的王妃。”這熟悉的聲音,這不是上官凜嗎?昨晚的夢,啊不,那,竟是真的!他醒了!白小衣不敢置信的睜開眼睛,小手不安分的摸著上官凜的身體,確認著真實性。上官凜無奈好笑的看著她不語,直到白小衣自己發覺行為欠妥,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當她意識過來自己是在上官凜的**時,紅暈慢慢爬上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