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天空,耀眼的陽光如同金燦燦的羅盤,灑下了無數金光閃閃的金幣,讓人感覺仿佛抬手就能抓到一把子金幣一般。
白小衣悠閑的躺在軟榻上,伸出一隻胳膊指向天空,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透明的感覺,甚至都能看到皮膚上的青色的血管。
白小衣張開五個手指,然後又握緊,張開再握緊,仿佛要抓到那絲絲縷縷的陽光一般。真溫暖啊,可是為什麽自己這麽冷呢。
白小衣心中感歎一聲,她仿佛感受到自己的血管已經被凍住了,冰涼的血液在她的身體裏艱難地流動著,每流動一厘米,都會讓她的身體凍住一塊。
突然,一張放大的人臉再次出現在白小衣的視線中,白小衣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一巴掌拍在了那張俊臉上,有氣無力的說道:“風間早,你怎麽又來這一套。”
風間早笑眯眯的把臉上的那隻冰涼的手握在手心裏,然後感受著手心中的溫度,風間早微微地皺了皺眉,一邊抱著白小衣的胳膊,幫她溫暖著,一邊輕聲說道:“小衣,你的身上怎麽這麽冷啊,怎麽沒有多穿點。”
白小衣眯著眼看了一眼風間早,臉上露出衣服驚訝的表情:“開什麽玩笑,現在是夏天耶,我難道要穿上棉衣嗎?我這是天生體涼啦,放心。”白小衣很是隨意的用另一隻手揮了揮,示意風間早不要擔心。
風間早看著白小衣,心中哀歎一聲。這麽有氣無力的白小衣,他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就算是當初白小衣受傷養病的時候,她也是渾身充滿了活力,整天都不知疲倦的四處找事,仿佛有著用不完的充沛的精力。
看來,他猜得沒錯,那個叫什麽白清的人懷了孕,確實讓白小衣非常的難過,自己過來看一看她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
風間早看著白小衣,最近白小衣好像憔悴了許多,而且她的眉宇間確實是帶著一絲憂鬱的,可是白小衣自己仿佛並沒有察覺。風間早眉頭緊皺,一張妖孽般的臉上,帶著的不是柔情蜜意的笑容,而是陰沉無比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