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寒看著臉色有些蒼白難看的白小衣,心中忍不住慚愧起來,自己就現在在白小衣的麵前,就像是一個罪人,一個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行的罪人。
不過,一想到溫小蒂怕人調查風間早的事情,上官寒還是忍不住想要和白小衣說話,上官寒知道,現在白小衣討厭自己,如果不是靠這個機會,上官寒可以肯定,自己大概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和白小衣說話。
“小衣?”上官寒低垂著頭,有些心疼與心虛的站在白小衣的麵前,白小衣看了上官寒一眼,把頭扭向別處,想著如果不是麵前的男人,上官凜也許就不會那樣誤會自己與風間早,麵對這個害自己如此痛苦的男人,白小衣不知道該如何做。
沒有以往的活潑,沒有以往的熱絡,現在的白小衣看到上官寒如同看到陌生人一般,這讓上官寒有一種心如刀割的感覺。
“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白小衣低著頭,一副不打算與上官寒交談的樣子。
上官寒雖然心裏很是傷心,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攔在白小衣的身前,上官寒雙眸含著愧疚的看著白小衣:“對不起,小衣,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知道自己罪大惡極,今日我來,不是來奢求你的原諒的,我是想來告訴你一件事情。”
順便再見你一麵,上官寒看著白小衣精致的麵容,把最後一句話藏在了心中,白小衣聽了上官寒的話,依然不為所動,垂眸點頭道:“有什麽事情就快點說吧,我聽著呢。”
“是關於風間早的,溫小蒂已經開始懷疑風間早的身份,在暗中調查他,我來就是希望給你提個醒,希望你們能夠早作安排。”
深埋在心中話被說了出來,上官寒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有沒有理由再來找白小衣,所以,幾近貪婪地抬頭看著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白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