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蒂與白清一左一右把上官凜圍個幹淨,白小衣插不進去,隻好坐到上官凜的對麵,目光投到上官凜的臉上,卻發現上官凜正滿含愛意的看著白清,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
白清注意到白小衣那吃痛的表情,心裏得意的笑了笑,故意拿著一顆葡萄放到上官凜的嘴邊:“王爺,妾身渴了。”
這是白清這幾日最喜歡玩的戲碼了,懷孕的人喜歡吃酸的,為了能夠很好地照顧到白清這個孕婦,隻要是白清出現的地方,水果一律都是那種酸酸甜甜的。
上官凜看著白清手中的葡萄,再看看對麵白小衣疑惑的目光,張口把那葡萄咬進嘴裏,然後,伸手摟住白清,當著白小衣以及眾多丫鬟的麵,吻住了白清的嘴巴,把自己口中咬過的葡萄在渡入白清的嘴裏。
白小衣坐在上官凜的對麵,看得最為清楚,這種親密到如此的行為,讓白小衣瞬間蒼白了臉色。
雖然知道上官凜這是故意在自己麵前與白清秀恩愛,但是,自己還是忍不住有了反應,傷心欲絕的反應。
“嗯,王爺,太好吃了,妾身在這裏謝謝王爺。”一個纏綿的吻結束,白清臉頰紅彤彤的依偎在上官凜的懷中,滿含羞澀的開口,上官凜露出一個壞壞的妖媚的笑,一旁的溫小蒂故作吃醋的開口。
“哎呀,王爺真是偏心,怎麽能夠當著我們姐妹三個人麵隻吻清妹妹呢?妾身也想要吃葡萄啊。”
“桌子上麵不是有很多嗎?愛妃想要吃那一顆就可以吃哪一顆。”上官凜把目光轉向溫小蒂,語氣溫和的開口,那目光卻是刻意的忽略白小衣。
白小衣看著麵前三人恩恩愛愛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一般,心疼到不行,卻又不能夠直接就這樣站起來走人,這個時候,突然聽到溫小蒂又把話題轉向了自己。
“王妃妹妹這幾日都在做什麽呢?為什麽都沒有在王府裏麵見過啊?該不會是什麽不舒服吧,臉上那麽難看?”溫小蒂的語氣充滿了關懷,隻不過,在上官凜看不到的地方,卻充滿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