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方子文很是清楚房東給房間安的防盜門並不是什麽垃圾貨色,可不是那種鐵皮加紙造出來貨色,而且房間裏麵那個玩意兒還是要從裏麵將房門撞壞,那更加需要破壞那副由角鋼做成的門框,等那個玩意兒從房間裏麵撞出來的話,估計那個玩意兒都已經自己撞成肉醬了。
“碰碰”的撞擊聲不斷傳入到方子文的耳朵裏麵,隨著房間裏麵那個玩意兒撞擊房門頻率的降低,他知道那個東西快要自己把自己做死了,他就等著那個東西最後沒有力量的時候,他才出手一舉幹掉那個東西。
方子文雙手握著霜之哀傷,站在房門口等了不到幾分鍾,房間內的那個玩意兒的折騰速度已經降到了一個極低的程度。
要不是方子文的耳朵比較靈敏,能夠聽到房間內的那個玩意兒還在房間裏麵活動,他恐怕還以為房間內的那個東西已經把自己做死。
聽著房間內的動靜,方子文雙手握著霜之哀傷猛吸了一口氣之後,一腳踹在房門上。
方子文的腳踹在了房門上,可是把他全身的力量都在腳上,準備一腳將房間裏麵的那個踹翻,而後用他手中的霜之哀傷幹掉那個東西。
隻是現實卻和方子文想象計劃的不一樣,他一腳踢了出去之後,卻感覺自己像是踢到了一塊破布一樣沒有感覺到什麽阻力,就在踹開了房門的同時將房門後的那個東西給踢飛了。
現實和方子文的想象計劃不一樣,並沒有讓他慌亂起來,他直接就雙手握著霜之哀傷,就在房門大開之後衝進了房間裏麵。
而後方子文就看到之前在房間內折騰的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的頭部已經撞爛看不出來長相,身體露出來的皮膚也像是枯樹皮一樣,最誇張就是那個家夥的一雙手,估計是在之前的撞門過程中撞壞了,直接扭曲的像是麻花一樣垂在身體的兩側,失去了活動的能力。